陆召眼神暗了暗,又随即弯着,极缓地眨了下眼。
他说:好。那我等你。
我家里只有一些水饺之类速冻食品,没什么适合陆召现在吃的。所以外卖选了最近的粥铺,叫了碗小米粥。顺便打电话问了席子有没有空来,但他带他妈去了郊区新开的人工湖玩,一时半刻回不来。
怎么?你那出什么事了?要我现在回去么?
他好不容易有空带他妈玩一趟,我也不好意思喊人回来。随口扯了个谎,就给搪塞过去了。
眼下只能先让陆召吃点退烧药,看看情况。于是更让我头疼的事情发生了,我翻了翻自己家里的药箱,退烧药的壳子里面是有东西,但只是张药物说明书,其实就是个空壳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这么大条
洛丘河,你有没有给陆召准备过药箱?我把希望放在了洛丘河身上。虽然上次陆召带着伤到我家来借药箱,但我确信,他那时是诓骗我的。
有的。在客厅吧台那有排白色的柜子,从左往右第三格。洛丘河道,怎么了?陆总病了?
嗯。烧得很厉害。我接着吩咐道,陆召今天肯定去不了公司,你让人把需要签字的文件送到公寓来。其他事,能往后挪就往后挪,实在不能处理的,你汇总一下,我看了一眼时间,下午四点左右,统一汇报过来。跟底下的人都说清楚,过时不候。
好的,裴老师。那陆总就麻烦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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