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一遍又一遍给他打电话,而他的手机从始至终都是关机。我转而给他发消息,用了我最卑微的姿态,哭着给他发了很多的消息。可怜得像是条乞求怜悯的狗。
【召哥,你来看我一眼好不好,我快撑不下去了。】
【召哥,我求求你别不要我,我不想一个人。】
【召哥,我的腿还是没感觉,我害怕】
【召哥,我真的好疼。】
我一天天的等,一天天的熬。从还抱着一丝侥幸到最后的心灰意冷。我对陆召所有的妄念,就在那些日子里,同我断裂的脊骨一起,被我生生剥离。
我终于明白,我是陆召随手丢掉的垃圾,他连回头看一眼都嫌烦。
所以,洛丘河多半又是自己误解或是联想偏了。但我没反驳,只先安静地不去打扰他的故事。
我爸的病情在第十天忽然恶化,后续治疗保守估计还需要六七十万,而我们当时欠医院三十几万。我妈伤口感染,如果不继续用药,很有可能就没法保住她的腿。洛丘河声音有点点发颤,裴老师,你知道吗当医院把我爸的病危通知书给我,并婉转提醒我支付医疗费的时候,我什么都想过。
他又重复了一遍,我当时什么都想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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