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召略微查看了一下我身上的伤,每找到一处,脸色就黑上几分。两片薄唇被他抿得只剩下锋利的唇线。
我摁在他的眉心,另一手胡乱把自己的脸抹干净,我没事的,召哥。都是小伤。
陆召冷着脸打横把我抱起来,打了车带我去医院。车上才开口问我,是哪个?
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金发那个。这个工作下班晚,陆召如果没课就会来接我下班,所以那几个外国佬,陆召也都眼熟。
知道了。
别去找他麻烦。我立马警觉,警察不会帮我们的。这里对华人并不友好,偏见很重。一般警察不来找我们麻烦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陆召要是回头把人摁了,指不定会被反咬。
别去,我真没事。
陆召眼眸沉沉,盯着我看了会儿,未置可否。
国外的医院程序繁琐且各种绕弯,陆召全程压着火带我做检查。
我心疼钱,哄着陆召才让他答应少做几项检查。最后拍了个胸片,虽说胸口起了一大片骇人的淤紫,但所幸的是肋骨没断。额上的伤也是小事,清一下创即可,不必缝针。
伤得最重的反而是我的脚趾那傻逼冲进来时,我还没来得及穿鞋,被他抡出去后,脚趾也不知道撞哪儿了,大拇指指甲整个开裂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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