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的刺激让我不自禁地缩了一下手,陆召动作微顿,疼?
没。
陆召莞尔,伏底了身子,一边吹气一边替我消毒。
从前我受了伤,哪怕破点皮,都要凑到陆召面前叽叽喳喳一番,陆召,疼!
他总是淡淡的瞥我一眼,表情冷漠地又专注到自己的事情上去。
陆召,你都不心疼我吗?
陆召,你就不能哄哄我吗?
他被我烦到不耐的时候,会使坏地捏着我的脸颊,一双浅色的眼幽幽地凑过来,裴修然,刮破点皮,就喊疼?我握着他的腕子,含糊不清地挣扎,你不知道蹭破皮最疼了吗?!你这点生活经验都唔
是么?他挑高了单侧的眉,邪邪一勾嘴角,将我拉向他,眼神暧昧不明地上下扫着我,那我问你,蹭破皮和哪个更痛?他将某几个字化做气音,在我耳际点起一把火。
我咽了咽口水,喉结被他轻轻咬住,他舌尖微微撩动,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我不疼了!召哥,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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