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陆召的自说自话,为他独尊我已经见怪不怪了。我仰头看着那人,只问了一句,你几点来的?
洛丘河尴尬地冲我比了个五。我说这人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陆召这个神经病,为了堵我这么折腾人家。
我开了门让他进来坐会儿,给他泡了杯咖啡提提神。他一开始还不敢,问我要不要现在就走,我说了句不急,他才颤颤巍巍进门,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。
陆总说,他一会儿就到。让我们等他。他捏着手机对我说。
你自己过去拿吧。我不是很方便。
他唰一下站起来,冲我鞠了三四次的躬,然后有些同手同脚地小心避让着我走去厨房。我看着他才觉得自己之前的认知可能有些误差,或许狼窝里还真能养出小白兔。
陆召来的很快,显然是洛丘河同他说的时候,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他进门看到洛丘河在那捧着杯子喝咖啡,眉心便是一蹙。洛丘河忙不迭放下杯子就想逃回车上
回来。
跑到门口的洛丘河瞪大了眼回头指着自己问:您是在喊我吗?
把杯子洗了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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