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陆召那个混蛋又回来找你了?席子在电话那头猝不及防地嚎起来,我跟你说,你离他远点啊!他就特娘的是个祸端!
我顿了一顿没答话,席子就已经猜到了后续,裴修然,你别告诉我,你又和他扯上关系了?
雇佣关系而已。
那也是关系!席子声音又提高了些,我不得不把手机拉离耳朵,你是亏没吃够还是怎么着?这次无论他出什么花招,哪怕他跪下来求你,你他妈都别给我搭理他,他这人迟早害死你!听见没有?
他哪能跪我。我笑道。
你别给我打岔!席子恨声,他这次又找你干嘛?我把大致情况给席子说了一下,结果这人暴跳如雷,说是立马就要买机票飞回来,把我锁都得锁家里,不能跟着陆召出那趟鬼的差。
他觉得陆召就是为了折腾我,才让我这么个半身瘫痪的跟着出差。席子给我分析得是有理有据,说得头头是道。我不过说了一句他不至于,就又对着我一顿喷,说我已经着了陆召的道,这就开始为他辩护了,说到后面越来越离谱,连我对陆召旧情复燃都给脑补了。
我百口莫辩,最后搬出了公司和老高的状况,才把席子的脑洞给压下去,结束了这通吵吵嚷嚷的电话。
其实我知道席子只是关心我罢了,自从我受伤以来,五年的时间我没出过远门,最一开始的时候,我甚至连家门都不出,自闭且抑郁。我拒绝见一切人,拒绝接触社会,我不去复健,不同人交流。
活得像是一具只会躺在床上会喘气的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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