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聆山被逗乐了,她脑袋一歪,一只手靠着沙发边,一只手突然伸过去,勾住了许识的肩带。
怎么?喝多了知道把我按在地上要和我做,现在在这儿耍赖?
许识脸更红了,声音也更大了:什么?我我吗?
郁聆山不好好解释这话,又把问题绕回来:说啊,要做还是要聊。
许识知道郁聆山不想说一件事,你撬开她的嘴都没有用,最好是跟着她的话应下去。
当然,她也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。
她能不明白郁聆山是什么意思吗?
许识咽口水:都可以。
郁聆山又笑了。
郁聆山问:会做吗?
许识大脑一片空白,但嘴倒是会说:会会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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