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只,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。郁聆山转头问许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郁聆山就要阴阳怪气了,许识配合: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郁聆山稍稍仰头回忆:一两年前吧,听说A艺院有个天赋极高的大学生,参加了新星赛,作品得到评委们的一致认可,断层第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许识看了应婕一眼,郁聆山也看了应婕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好笑,从那之后,那个学生却没有作品了,有人说她被寄予了厚望压力大灵感枯竭了,也有人说她只是碰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应婕是真的哭了,不像刚才装出来的模样,她手还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久了,还在设计圈的底层,因为她爸的关系苟延残喘,郁聆山笑了笑:前段时间还没脸没皮地想让吴老师收她为徒,这玩意儿谁要啊,笑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婕突然一个抬头:你想怎么样?

        郁聆山笑:急了?

        应婕:我是来找许识的,不是来让你侮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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