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聆山的声音很轻很软,许识完全因她心脏剧烈跳动。
郁聆山总是这样,在重要的场合说不重要的话,在不重要的场合说重要的话。
许识都以为郁聆山不在乎这件事,现在这么一下,许识突然有点鼻酸。
她轻轻吸一口气,小声道:我没有生气。
郁聆山:你有。
许识没有继续否认。
她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生气,但因为郁聆山一直都不作为,她的气无处发泄,已经自己消化掉了。
大概是见许识没有说话,郁聆山拉了一下许识的手:嗯?
许识笑了:干嘛?
郁聆山又把下巴放上来了: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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