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轩哦了一声,并未往心里去,池文越见他没听明白,清了清嗓子道:谷主说了,北方星辰,便是他心之所在。后半句还着重强调了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仍是迷茫地眨眨眼,池文越急了,嗨了一声道:北冥者,极北之地也。这一句尾音加重,同时示意般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反应过来,北冥是他的尊号,他即是北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明白后他神情微滞,脸色虽保持着玉白,可一层薄红已然爬上了耳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无措地看一眼池文越,心脏忽然砰砰直跳,他想说什么,却又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得强作镇定地道了一声: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脚步踟蹰了一下,丢下一句,你们忙吧。随后便大步流星地往主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文越看着他表面镇定却又隐约有些慌乱的脚步,捂嘴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寝殿与主殿相距不远,他正欲回房,远远看见数名身着沧海宗服制的修士退出殿外,一幅恭敬的模样,甚至可以说有些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来人垂头丧气地退去,他看见蔺宇阳踱步出殿,挺拔的身姿在偌大的殿门前显得颇有威仪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似乎远远地看见了他,投来一个笑容,他微微一顿,想到方才池文越所说北辰殿的由来,忽然心跳快了一拍,忙佯作镇定,对其视若无睹地往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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