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斥责的话未说出口,就见对方悬在半空的那只手僵了一下,随后紧紧地握拳,又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声音低沉:师尊,好生歇息。说完似乎忍耐下什么,目光深沉地看他一眼,随后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头来,竟然是自己错怪了徒弟,白景轩内心五味杂陈,不知何时起,他眼中的少年竟然成长至此,默默地庇佑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愧疚与莫名的一阵心安感交织着,这复杂的情感要将白景轩淹没了,他十分不适应这样的感觉,只觉头疼欲裂,连意识都有些模糊,逐渐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翌日天光大亮,他才从沉重感中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估算了时辰后他心头一惊,最近他似乎越睡越久了,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沉的梦,梦里撕心裂肺的痛苦令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,可梦境的具体内容却在他醒来的一瞬间全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到底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叶青每七日前来诊脉,待他说出自己的梦境后,对方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心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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