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他强忍下训斥的冲动,心道好啊,一鞭不减,你还真是刚正不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陆景俦瞳仁微动,压低了声音道:蔺师侄不愧是宗主爱徒,主动要求严格按律行刑,堪称表率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景轩蹙眉发出一声啧,这小子今日是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一眼蔺宇阳,上前轻轻撩开其颈背的衣领往里瞟了一眼,立即心下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忙着人将其送回了卧房里,陆景俦趁着间隙来到白景轩身边,轻声道:已为师侄施法护住了心脉,应无大碍。说完便悄然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松了口气,心道算你机灵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发走了来人,白景轩小心翼翼地掀开蔺宇阳的中衣,血液连着皮肉一同被揭起,他不由得眉心紧紧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柔和的灵流自掌心涌出,似薄薄的一层液态屏障覆上血肉模糊的背部,伤口即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俯身榻上的蔺宇阳似乎感知到了什么,眼睑微微颤抖了一下,缓缓睁眼后朦胧间见一袭模糊的白影立在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口,因口干舌燥,发出沙哑的声音:师尊?说着突然低头嘶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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