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宇阳心中一惊,贺兰宣的师尊,是东极仙尊。
很好,算算时辰,白景轩不久就该回来了,你可准备好了?
贺兰宣似乎是做好了某种心理准备,深吸口气道:嗯,如此才能令白景轩确信无疑。师尊,动手吧。
东极仙尊轻叹了一声,好,你须记住,在那位未启动阵法之前,肉眼难见阵眼方位,届时为师会腹语传音于你,你跟随指使行动,必务要将白景轩带入阵眼,如此我们才有机会一击即中。
是!
随着一声闷响,贺兰宣发出一声痛苦的呻|吟。
蒙眼黑布漏出一丝缝隙,蔺宇阳能够看见眼前的地面上正滴滴答答地落下淋漓鲜血。
他大脑飞速运转,心道这应是苦肉计,而方才二人所说的阵法,恐怕就是陷阱,而他自己,便成了诱饵。
他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!体内被压制的灵流在他的迸发的怒意下似乎开始蠢蠢欲动,可缚灵环却似乎感应到了灵流涌动,立即再次收紧,同时腹部的痛感逐渐增强。
贺兰宣忍着剧痛告别了东极仙尊,御剑而去。
透过蒙眼黑布的缝隙,蔺宇阳隐约看见灵光涌动,不远处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:仙尊,准备得如何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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