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。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宣轻哦了一声,缓步离开,此时一方帕子从他袖间滑落,正落在蔺宇阳脚边,可他似乎并未留意,而是提着酒瓶再次没入了人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宇阳捡起帕子,本想喊住对方,却在见到那清玄殿的金丝纹样后犹豫了,那是师尊的帕子,他不由微微攥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何时将自己的贴身之物赠予旁人?连他都从未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他莫名地升起一肚子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帕子上飘来一缕香气,似乎往常的兰香里又平添了点别的气息,难道是那贺兰宣身上的熏香?想到这他泛起了一阵恶心,几乎要将帕子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想到是师尊之物,便又牢牢地攥紧,揣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已有众多弟子倒地不起,他狐疑地看着依然步伐稳健的贺兰宣,心中疑惑,难不成对方也是千杯不醉?

        有这么巧合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心觉有异,便装作一副微醺酣畅的模样,起身与守殿弟子们推杯换盏,寒暄起来,并时刻留意着贺兰宣的动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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