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他分明看见贺兰宣眼含笑意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竟要当着旁人的面质问他的过错?如此想着,他又倔强地将含在嘴边的服软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沉默,白景轩略微诧异,挑眉道:还不愿坦白?

        他迟滞了片刻,语气冷漠地道:师尊要弟子坦白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要他说出被方宇宁看见的梦境吗?他死也不会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徒弟的反应并未完全出乎白景轩所料,他知道对方表面看起来对师命言听计从,可关键时却很是坚守己见,甚至有时嘴上说着知错,实际行动却丝毫不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心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,有些无奈地叹道:一年了,竟然还不知悔改,罢了,为师不再追问,你下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道只要禁制还在,蔺宇阳的情况不再恶化下去,其他一切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师尊眼中流露出的失望,蔺宇阳心头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,还未平复就听见贺兰宣道:师尊,我想蔺师兄定不是这个意思。说着还推了推他的胳膊,蔺师兄就给师尊服个软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思议地看一眼贺兰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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