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宇阳眨了眨眼,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,师尊似乎在担心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玉肌露并未起到应有的效果,因表面的焦肉隔绝了药效,白景轩掏出一把匕首,微微捏紧了道:若不去除表面的焦肉,伤势只会恶化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地干咽了一下,仿佛下定了决心似地道: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握着的刀尖正在微微颤抖,全神贯注地盯着伤势,异常小心却又果断地下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剔除一块焦肉,他的心都跟着颤一下,可背对着他的身影却连动都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黑色的焦块全部剔除,露出鲜红的血肉,他长长地出了口气,抬手拭去额汗,匕首不由自主地哐当一声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宇阳听见这一声刚要起身,又被身后一个力道按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触感袭来,是伤药被仔细地涂抹在伤口处。他轻声道:谢师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景轩掏出一块帕子拭去指尖的血迹与药物,正欲将对方敞开的衣裳穿好,视线微移,恰看见其背部一道隐约露出的痕迹,他好奇地将想要衣襟拉开,却受到了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蔺宇阳扯着衣裳,微微侧首道:不必劳烦师尊,我自己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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