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心头却似有块石头压着,有点不着痕迹的闷痛。
那伤口很长,几乎从掌心劈成两半。那符文巨大又复杂,蔺宇阳一面低头上药,一面心道这得流多少血啊。
师尊......疼吗?
嗯。
白景轩实话实说,不过他并不在意这点疼,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蹙紧的眉头,继续道:一会随为师入阵中。
蔺宇阳已经顾不上计较师尊到底要怎么做他的炉鼎,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师尊不仅要用至宝玄冰泉为他疗伤,还为他流了这么多血。
他岂止是受宠若惊,简直觉得自己在做梦,一时间竟不知该是什么心情。
白景轩见血迹干了,拉过蔺宇阳来到阵中。
二人面对面坐下后,他口中念动一串咒语,地面暗沉的符文便嗡地一声亮起,发出一阵金光。
落在光芒中,蔺宇阳被晃得有些睁不开眼。
只见白景轩额间银叶由一瓣缓缓化作了三瓣,随后又渐渐散开,随后如一朵繁复的银莲绽放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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