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,不喜欢翻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每日翻牌子的规矩,是老祖宗定下来的,他胆子再肥也不敢不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凌云已经处理完了奏折,他摆了摆手,道:“不用了,你下去温一壶酒,今儿个朕想独自喝一会儿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夜凌云十年前登基的那一天,十年来,每每一到今天,他都会温一点酒,独自小酌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究竟是在喝酒庆贺登基,还是在唉叹自由被封锁在了高墙深院里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年都有很多个瞬间,夜凌云都想出去和哥下下旗,聊聊天,喝喝茶,和哥那几个顽皮的孩子玩一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他没有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算是理解了自己年少逍遥自在的那些年,哥一个人承受了多少不可知压力。他时常记得,每年有总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里,哥每天晚上只睡两三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那个人压力山大的人换成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每天能睡固定的四个时辰,可是他没有爱人,也没有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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