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花柔柔竟然来了,天上下起了小雪,她披着毛茸茸的披风,侍女替她撑着一把油纸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经披着的头发,如今全部都梳了上去,一副已嫁妇人打扮。墨白这时候才明白,她为何原来一直都披着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原因在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匆忙迎上去,道:“天这么冷,不在家里呆着,怎么跑这里来了?要是病情再严重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我就算生病了也有你阿!”花柔柔示意侍女拿开油纸伞,墨白急了,“不撑伞的话,雪花落你身上立马就化成了水,会着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,我试过了,今天的雪不会落下来就化。”怕墨白继续喋喋不休的担心她,她又说:“相公,下雪天一起散步的话,一不小心就能白了头,我们一起去散步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很是烂漫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白闻言,伸手捏了捏花柔柔的脸,“为夫愿意陪你走着回家,然后我们一不小心白了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木讷冷清的人,心里的那团烈火开始燃烧时,也会茅塞顿开,用尽全身力量让那团烈火越烧越旺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白牵着花柔柔的手一同回了家,果真一不小心就白了头,头发都是花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鞋袜都湿了,身上的衣服也都潮潮的。换了衣服和鞋袜后,喝了姜汤,两人才坐在了饭桌上,可怜的小骰子早就已经在等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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