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汐今天差一点就死在太子手里了,她要是死了,你让我该怎么面对,于我恩重如山的义父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将他置于何地?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!

        明楼把断肠酒拿了上来,酒壶是用纯金打造的,可是,再美的包装也掩饰不了它能结束人性命的本质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扶抓住了祁秦的手,用自己胸腔里所有的赤诚说:“……祁秦,求求你,不要,不要,我还有小七夕,我不能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秦亲自倒了酒,“小七夕我会替你照顾的,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怎么说,那也是他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将酒递到了花扶嘴边,花扶没张嘴,祁秦吐了口浊气,道:“花扶,你已经我够让我为难的了,别在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扶哭的声音都哑了,她抹了一把眼泪,想起过往的一幕幕时,她问祁秦,“你爱过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秦沉默了,没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喝!”花扶绝望的接过了酒杯,“我喝就是了,我不会让你为难的。这是我应该承受的后果,我谁也不怨,只是祁秦,你记得帮我跟浅汐说句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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