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反应过来,轻轻地迈了右腿往后退了一步,然后上身前倾,做出防御的姿势。
刚好老虎就在他动作刚刚立定的时候,猛地前爪一抬,扑了过来,朱孟河绝望地大叫了一声,下一刻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上面压了上百斤的重量,好在老虎的后半生并没有完全压在他身上,不然他就会被活活压扁了。
凑过来的虎头无限放大的映入眼底,朱孟河顾不得刚才动作带来的疼痛看手紧紧的抓住了老虎的下颌,那畜牲猛然张开血盆大口,同时口中发出一声警告的呜咽,朱孟河一阵心悸下的手上立刻松开了。
他悲壮的闭了闭眼,等着那血盆大口咬断自己的脖子,结束自己的性命。
可没想到致命的疼痛并没有传来,相反胸口是湿湿凉凉的触觉,朱孟河睁开眼睛发现只老虎低下脑袋,正用舌头舔食着他赤裸的身体,动作并不粗暴。
朱孟河刚才肾上激素激增,此刻,身体敏感的不行,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老虎舌头凹凸不平的褶皱。
他忍住疼痛,用刚才被虎爪划伤的胳膊撑起上半身,观察老虎的动作。
那老虎现在好像没有攻击人的意向,习惯性的舔食者爪子下的猎物。他那敦实的虎爪按在朱孟河的腹部,没来得及收进去的利爪在光滑的皮肤上划出几条血痕。
朱孟河现在压根没有心思去感受那疼痛,因为这畜牲已经把舌头舔到了他下腹处的囊袋,朱孟河一阵恶寒,另外一种恐惧使他全身打了个冷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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