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疏野打电话让酒店把他定好的晚餐送上来之后,放下电话,独自坐在离三人最远的位置。
他的手肘撑在膝盖上,低着头看着地板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水珠自高挺的鼻梁滑落,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花。
片刻过后,陈疏野沉默着站了起来,走到游鹿的身后,将酒店备好的吸水浴袍披在他的身上,拿着浴巾给他擦着长发,全程都没有说话。
酒店送上来的餐品完全是按照游鹿的喜好安排的,各式各样的海鲜,一一放在餐吧的桌上。
陈疏野用筷子把肉挑出来,放在干净的盘子上,又拿起筷子夹了几样蔬菜,将盘子放到游鹿的面前。
游鹿难得没有抗议,乖乖吃完海鲜,就把蔬菜也吃干净了。
这顿晚餐吃得肖染和骆丁烨浑身难受,原因无他,就是因为陈疏野和游鹿两个人都像是哑巴了一般,从头到尾什么都不说,整个上空都弥漫着莫名的尴尬。
直到回家,陈疏野和游鹿依旧没有开口,他们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,轻轻阖上房门。
游鹿洗完澡,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发着呆。
那台立式烘发机第一次被使用,游鹿背对着机器坐着,温暖的风吹拂着他的湿发,渐渐把头发都吹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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