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已经听到了,陈疏野他们几个人准备一起去玩,但是却没有人想要邀请他。明明他们都是同时认识的,为什么要这样排挤他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游乐觉得他们几个人去的肯定是好地方,也想跟着去见见世面,咬咬牙,又看向游鹿,再次低声询问:游鹿,可以吗?我也很想去。他向来清高的眉眼,柔和了下来,双眼中带着期待与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过这段时间,游乐已经清楚地知道,尽管陈疏野是四个人里最有钱有势的,但决定权通常都在游鹿手上,因为陈疏野毫无底线的宠溺,给了他这个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游乐同学,就不是可以分享快乐的朋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游鹿歪着头,看着明明满眼都写着不情不愿,却能压下脸面对自己温柔细语的游乐,瞬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游乐,就是游小鹿的快乐源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死皮赖脸,快乐,看他眼红嫉妒,快乐,看他无能狂怒,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游鹿弯着精致的眉眼,酒窝深深,天真无邪地答应:好鸭~他眼底含笑向陈疏野看去,野哥,你说呢?

        陈疏野看都不看眼巴巴瞧过来的游乐一眼,他揉了揉游鹿的长发,就像在给一只小动物顺毛,毫不意外地回答道:听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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