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妈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容顿了顿,说:妈,我得回家一趟,这些天事情有些多,我家的法器店许久不开门了,我得回去看看。还有,我最近请假有点多,要回学校找导员销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?秦母愣了下,认真打量祁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中,祁容眉眼温和清雅,但是那带着点肥膘的脸蛋又添了丝稚嫩和青涩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一个没毕业的孩子啊,秦母心中一软,差点想拿块糖哄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我大意了,君晏毕业许多年,要是让他知道我做主给他娶了你,想必要怨我误你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母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,眼角的鱼尾纹都落寞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的事,如果不是妈做主替我还了家里三百万的债务,我现在都不知道会在做什么。祁容安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母道了声好孩子,拍着祁容的手说:不说这个,你现在在哪里上学啊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容山脚下,容山艺术学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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