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第六感很强,属于直觉系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接手这件案子起,他就隐隐有一种暗流汹涌的感觉,否则专案组那么忙,他不会拉着一帮兄弟在容山待这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容沉吟着,若有所思地说:我不太确定,但是有一点我需要跟你说一下这个青铜鼎可能不只是古董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嗯?不只是古董?徐警官心口直跳,他感觉祁容想要说的,可能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突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这不仅是古董,可能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容把照片推回给徐警官,双手交叉放在下颌,回忆道:

        鼎镇山河,钟定岁月。鼎乃重器,自古以来,在中华文化中就有着特殊的地位,祭祀、皇权、镇一国之运。每一尊鼎,都是独一无二的,有着他存在的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容温润的嗓音徐徐道来,其中的内容却让徐警官越发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讲解后,祁容问起鼎的下落,如果在的话,他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看到他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警官却摇摇头,失落地说:按我们的调查来看,早就已经不在了。祁容,你确定这是法器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