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知道老公好,那解开我的穴位?”
“咯咯,不……”要。
帝祀知道这妮子存心逗她,也不介意。只是露出委屈的神色。
他知道他这样一定会心软。
果然,灵倾见此,还真的心软了。
哎,谁叫他是自己老公呢,自己不宠着,谁宠着。
“人家这叫解开。”
当她过去时,无意中看到桌子上的画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浮现,顿时就把帝祀给忘了。
画中圆月一半隐于黑暗,另一半则被灯光照着。
“阿祀,你看!!”她高兴的拿过来给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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