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里,靳宇轩躺在床上,一夜无眠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已经奔波劳累了好些天,明明已经喝了不少酒,身体已经疲惫不堪,但他就是格外的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毫无睡意,不管在床上换了多少个姿势,都没办法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枚戒指不知道是不是有感应,戴在胸口一整晚,竟然没有变得温暖,触碰它的时候,还是微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没了她在身侧,连睡觉的能力都丧失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靳宇轩这三十年的人生中,难得的一次,他想要颓废放纵,就这么在床上躺着,不动弹,什么都不想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好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的思念早就超出了自己能控制的范围,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,将靳宇轩打得措手不及,毫无招架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躺了一会儿,靳宇轩才坐起身来,默默地走进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洒里流淌出来的是冰冷的水,他拒绝用热水浇洒自己的身体,唯有如此,才能让头脑清醒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九点,靳宇轩端坐在办公室里,开始一天的工作,一丝不苟的态度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