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青青,明天你不用来了。”他直接打算开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郁承你不能这样对我,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,你怎么能因为这个开除我呢,我不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。”郁承冷沉的低喝。

        订单泡汤,这段时日的忙碌都白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走,我不会离开新盛的,郁承,我……”说着说着,霍青青就开始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女人哭得委屈可怜,但郁承都没有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呢,霍青青也不蠢,当即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承怕事情机场发酵,只好选择暂时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郁承没回出租屋,在出租屋附近的公园里喝了一夜的闷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数不清喝了多少瓶了,空酒瓶子在脚边横七竖八的,醉眼朦胧中,好似看见了任甜甜出现在自己面前,“甜甜,是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