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清扬说：“这么说，你至少有十年没有看见她了？”
“对，有十年了，”秦少岚说：“时间太久，我几乎都忘记这个人了，所以虽然觉得那个护士的眼睛很熟悉，却怎么也想不起是谁。”
停了停，他又说：“在认识依然以前，我对她有些关注，有一次听说她在t国南市的贫民区出现了，我还特意去找过她，但没有找到，我和依然就是在那一次相遇的。”
秦少飞很惊讶：“你和嫂子那么早就认识了？我还以为你们是在银三角地下拍卖场认识的。”
秦少岚摇头：“那还不是最早的时候，我和她最早认识，是在她九岁那年，我那时候十四岁。”
秦少飞和左清扬面面相觑，左清扬怀疑地说：“不是吧，老大，你们这么早就认识了，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？”
秦少岚说：“我以前也不知道，和依然结婚前，我才知道。”
他说了楚依然在电脑上写书，他看见了他们小时候的那一段，也讲了楚依然被林秋玲打，他上前拉的往事。
秦少飞明白了：“嫂子早就认出你了，但你没有认出她？”
“对，”秦少岚点头：“她的变化太大，我没有认出来，不过我记得有这样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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