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对，”龚薇薇说：“他当时一直对我叫扫尾扫尾，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，就离开了。”
楚依然眼泪汪汪地说：“我爸爸是叫我的名字，我小时候叫小美。”
龚薇薇恍然大悟：“啊，叔叔以为我是你，所以把我叫小美？”
楚依然含泪点头：“是的。”
龚薇薇想起她在北泉市的时候，楚有福向她喊的那句话，恍然大悟地说：“我明白了，叔叔当时向我喊：‘扫尾，扫尾，罗细雨牙牙’，其实是说：‘小美，小美，我是你爸爸’，是不是？”
楚有福点头。
楚依然又流出了眼泪，说：“我爸爸一直在找我，看见你和我很像，以为你就是我，所以……”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。
秦少岚搂了搂她的肩，把纸巾递给她。
龚薇薇懊恼地拍拍头，说：“哎，我真笨，那时候完全没有想到他看我的眼神里一定有惊喜，要不然那一次我就把叔叔带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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