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琏桦一刻也不想多待,离开的背影透着沧桑和匆忙。

        甄见完全没意识到气氛之焦灼,眼角眉梢都是胜利的喜悦,那副得意的嘴脸像动物园里求偶成功的孔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甄见,有没有人说过,你真的很贱。”程吻不细想还好,一细想就发现甄见这人对谁都贱了巴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次在客厅看电视,甄见抱着薯片咔嚓咔嚓啃,时不时还对着满嘴口水的萨摩耶“嘬嘬嘬”,人家真的过来吃了他又不给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琏桦望着他几次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甄见不但没收手,还连人带狗一起“嘬嘬嘬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程吻第一次在人和狗的脸上同时看见困惑、无语、呆滞、控诉等多种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喂!腰啊!”正在领悟哲理的程吻被一坨巨大的人影击中,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,胸口传来熟悉的类似被猪拱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甄见略带激动的声音:“你是第一个这么骂我的人,果然我在你眼里是特别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吻表情出现了几秒钟的空白,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无助感,明明听懂了甄见的话,却又好像没明白话里的深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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