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吻没敢立刻回答,悄咪咪抬起眼皮看了眼白琏桦,发现对方一脸吔屎的表情,估计忍无可忍,在想着怎么把他们两瘟神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到嘴巴的话瞬时打了个转,溜回肚子:“额……三……三……人行,必必必有我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实在不行他可以退出这条荒谬的闭环感情线,该死的他爱他,他不爱他,他其实爱他大杂烩,比他人生都精彩纷呈。

        甄见的眼神在程吻和白琏桦之间来回扫视,从愤怒到狐疑再到恍然大悟最后悲痛欲绝,直接大声撒泼:“连我们的二人世界你都要带上他,你是不是嫌弃我技术不好,可那是因为我第一次啊,白琏桦说不定还不如我呢,你看他一天天弱柳扶风的,肯定没我能干啊,况且人家都说我这人打小就聪明,学什么都快,你不可以这么快嫌弃我,男大十八变,我会努力学习的!!”

        荒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屁股失守失的是人尽皆知,程吻怀疑狗路过汪两句甄见都要说:“你怎么知道程吻主动跟我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戳着脑子里这些天一点点变大的光团子,企图从乱莱这里得到一些智慧。

        肥不隆冬的团子吧唧一下弹开了,十分人性化地扭了扭,吱哇乱叫的:“大胆!大胆!你怎么能戳我屁股!”

        死肥团子还分正反面啊?

        不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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