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那是您知道的太少了。”沈青昭小声,李昆仑听见这耳熟辩解,顿时头也不回,石壁上野火横姿,描出一个孺子不教也的侧影。
“你们方才在说何事?”鹰城的人问。
李昆仑面不改色:“没什么,一个年轻易犯的笑话。”
她把沈青昭的心事彻底抛之脑后。
脚步远去,仿佛踩着面子铺路,沈青昭默不作声发誓,她日后定不再对谁多言此事,就在这时,听得耳旁轻响,回头一看,原来卫坤仪在卷动文轴。
她白袖流水,黑发瀑般散在腰际,在两色鲜明间,一根缠住掌心的薄红绫尤其突兀。
它没有缘由地,像条伤布似的,被卫坤仪随意挂在那儿,沈青昭心生不解,她为何会留下这个捆住文书的东西,莫不成她喜欢?不久,卫坤仪执卷走下去。
“打开吧。”
李昆仑双袖背后,眺望廊上数盏阴火。
众人打起精神,卫坤仪立在案前,她拇指淡淡地挑开下轴,这文卷一骨碌滚下来,露出长长的玄黄脉络,“这是——”满屋哗然,她把那东西高举,抖动之下,卷轴迅速收尾,并且在最后平平整整地降在数十人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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