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生和卫坤仪同时在意。
“的师父李昆仑。”佟胖子很快说完,他生得憨厚,无论说什么都很和颜悦色。
柳生恍然大悟。
对啊,他都快忘记这回事了?!
佟胖子和那位疯师习得东西一样,所以视为明珠在前,怪不得人们常说,天眼是天眼,李昆仑是李昆仑,哪有一见面就夸“您不愧是她的爱徒”的?
这不是拐弯抹角捧自己人么?
“可惜我资质平平,只得仰羡,”佟胖子说罢,看向自己一身肥肉,“这三年来幸得天师退隐后写书解疑,我翻来覆去不敢忘诫,里头也总提到您,那时您未代望月台拿弓出面,因此不知真姓,实在有失远迎。”
沈青昭就道:“无妨,唤我沈姑娘就好。”
说罢,她立马提弩回头,瞄准了一个方向,柳生俩人不解望去,只见卫坤仪亦如此,细白的长剑已是出手伏姿,而她们都看的地方——正是奇石阵外的琼林。郁郁葱葱,光线单薄,是谁在那儿?佟胖子和旁边人探出头,千年古树间,坐得一个成年村民,他面无表情,凝滞冰冷。
抱住腿,眼珠子仿若浑黑深墟,长在这里,连草木都比他有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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