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是说……你不能因为一个人过问伤势,就,就真的要解开衣襟。”
“因为是你,我才这样做的。”她打断了话。
沈青昭感到无法理解,这真是一个嚣张的暴露之徒,其实若有这种嗜好她不会惊讶,毕竟京城外见过的人鬼多了,此事还不足为奇。她的天眼都用在除邪上,没功夫认为谁不该受恩泽,但若把自己的欲望怪罪在她头上,就有点令人不快了。
“难道你想说,此病不同寻常……只有我的天眼才能看见?”
“不对。”
那是?
“因为这是你的要求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抱歉……原来,我又理解错了。”
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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