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将下身也和湛瑛贴合着,光是这样抱着她,欲望都一刻不停地袭击着他薄弱的意志。
男人的欲望确实太寡廉鲜耻、也太轻易了,他想。
崇玉在湛瑛的肩窝里落下片片亲吻,着迷地呢喃着她的名字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崇玉眨眼,湛瑛含着些微怒意的眼睛正瞪着他。
“我什么都没做啊。”
湛瑛将他在自己腰间无休止抚摸的手和贴近她胸口的崇玉推开了。
崇玉不安地看着她。
湛瑛皱了眉:“为什么要作出这副样子给我看?”
崇玉揪紧了身下的薄被,如临大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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