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月,他除了信息对祝隐道晚安外,只打了一通电话,祝隐忙着带初三毕业生,她没那么多时间和自己通话。自己和前一次来参加竞赛时的心情一样,隐忍、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还有三年多,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熬过这段漫长的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岩看易见绯在做笔记,拉着椅子凑到他身边,边吃边说:“爸爸,笔记等会先借我。昨天的内容,我压根没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见绯: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第一节公共课,人多。他们四个提前去教室占了座,坐在了倒二排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矜苧和舍友抱着书本进教室时,一眼就看见了易见绯,她和舍友说了几句,两人就往易见绯那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微笑的女生,还是很漂亮的女生往他们这走,安岩卧槽了声:“你们谁认识的?怎么感觉是奔我们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矜苧坐在了他们前一桌,回过头对易见绯道:“你好忙啊,遇你一次比登天还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我有事?”他的嗓音很轻,丝毫听不出有对其他人的冷淡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就想问问你十一回南市吗?我们一起回去。”云矜苧以为易见绯这么喜欢祝隐,肯定会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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