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点,热闹的是学校后门,前门除了过往行人,几乎没人。可易见绯还是不想让自己的事传到祝隐耳朵里,他在挨了两下打后,径直把着自行车走向另一边僻静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我,究竟要做什么?”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敏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,也省得她开口了:“我要钱,我知道你现在在一家西餐厅打工,工资不少。你给我钱,我就走。养你这么多年,我也不跟你算,你把你的钱全给我,以后我们也没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所住的那一片,听说过了年就要开始拆迁了,易敏找人估过价,赔偿款不低于两百万,她打算拿着那笔钱,离开这个城市。至于易见绯,她不知道他过的好也就算了,可被她知道了,她就没打算让他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全部的钱,没有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少忽悠我,听说你去那个首都殿安参加数学竞赛得了二等奖,不是有五万块吗?”她从头打量易见绯穿着,目光凝聚在了他手腕上:“你这块表,也得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敏年轻时,奢侈品买过不少,要按以前,她绝对看不上这类档次的东西,但她如今没人包,毒/瘾也愈发的大,靠接客根本满足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易见绯闭了闭目,再度睁开时,潋滟的水光被压下,他沙哑着问:“你为什么就这么恨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要怪你自己命不好,投错胎了。”易敏用尖酸刻薄的嘴脸,逼近易见绯,仿佛要从他痛苦的感受里,汲取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,比起你恨的人,他不过是贡献了一颗精/子。你对他的恨,转嫁到我身上,这对我公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敏丝毫没有受影响,依旧用憎恨的表情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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