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:“你可真是个逻辑鬼才,读书不见你这么积极。别瞎猜了,吃完饭我送你回家,接下来乖乖待在家里复习。也别找我做借口出来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学习,林谣脑袋都要炸了,松开了手,搅着手指:“哼,我告诉伯母去,说你暗恋你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深严肃着说:“别胡说,有时候不负责任的一句造谣,是会毁掉一个人的。”林深冷下脸,十分的不近人情,林谣有些害怕严肃起来的哥哥,嘟囔道:“我知道错了,不该空口无凭的揣测,也不该瞎编乱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宇和林深唯一一次交集,也就易见绯被张一龙欺负那次,他引着两兄妹到靠窗的那桌,将桌上的菜单递给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谣推给了林深,自己晃悠着小脑袋,视线越过陈宇,落在了另一桌身姿欣长、面容冷漠的少年身上,直勾勾地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辜的杏眼眨巴着问陈宇:“能让那位小哥哥给我点单吗?哎呦——”话音刚落,她脑袋被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致缺缺地点了两份牛排的林深,打断妹妹的不礼貌,在陈宇要进后厨时,喊住他:“祝隐老师在外面,在等你们下班?你要不要让她进来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宇扭头往落地窗外看去,餐厅灯光太过亮堂,反而只能看见自己模糊的身影,他想了想,走了几步贴近易见绯:“见绯,林深说祝隐老师在外面等你下班。你要不要出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收盘子的易见绯手一顿,桃花眼往落地窗外瞥去,看不清人,但他冷硬的侧脸线条顷刻间柔和,把手上的餐具三两下收进托盘往陈宇手上推去:“你帮我带进后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、他的表情、他的肢体无不在透露着喜悦二字,像是迫不及待地出去。然而,易见绯也真的就跑出去了。失落的林谣双手遮着四周照射而来的光,趴在玻璃上看,感觉易见绯与方才她看见的冷淡的易见绯判若两人。跑出门外,踏着银白月光走向祝隐的他,多了生气、也有了少年羞怯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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