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赵二哥的事都过了都久啦?时间过的还可真快……我常在想当咱们的使命结束时,我到底还该做些什麽?这近似无穷的寿命究竟是人人称羡的玩意儿,还是不过就是一种诅咒罢了。」
李介的一番话让孙许两人都沉寂了起来,拥有这般寿命而仅还在世上的六人,或多或少都有设想过这类似的问题。
只是在这无尽重复得到又失去的过程中,对一切早感到索然无味的众人自然是没个结论。
在失去联系管道没了先祖的引导後,遗留下来的人们不禁思量,到底是早早离去的赵顿幸运,还是愚忠本分的众人太蠢,才会让自己滞留在这使人慢慢丧失灵魂的时间牢笼里,没有离去。
许褚看着李介哀愁的侧颜,一种过去从未有的想法在脑中乍然闪过,身旁这两位特别要好的兄弟一个醉心於武道,一个锺情於风流,会否就是在这样想法下一种寻找自我的反S?
或许是话题太过沉重,又或许是这番言论说到两人的心坎里感触甚深,在这之後三人便不再交谈,各自浸浴在自己的心绪里,直至许褚出发之际,三人也仅是简单的道别并未再多说些什麽。
彷佛和先前追踪时的自我挫败混杂在一块儿,本是时常生龙活虎,多话好动的两人就像变个人似的不再交谈,除了吃饭整天也不做任何事的愣神。
就这麽过了近二十日,孙获才开始练起武来,李介也开始跟着振奋打理环境,清洗积聚多时的衣物。
「七弟这是沾到些什麽了?什麽东西会有这样的sE泽?」
侧旁练至一个段落,稍感疲惫的孙获在听到李介的惊呼後走近查看,只见他手里捧着许褚当日换下的肮脏长K,在靠近脚边的K管内侧上,被一种稀奇罕见的青蓝汁Ye给滴溅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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