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外面玩,给我打电话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斯年语气轻飘飘的,然而古言却没办法当他真的是随便说说,没看包间内的几个人全部不敢说一句话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古言笑着打圆场:“开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,然而今天喝酒事先她并没有有心保持清醒,所以脑子还清醒着,身体却有些站不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斯年快走两步,接住她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家属,不叫你叫谁啊?嗯?咱们的婚礼你弄的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沈斯年身上气质肉眼可见的平和下来,几人才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看向古言,果然是一物降一物,一句话就把人哄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斯年直接坐在沙发上,让她躺下,头放在他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古言随便他摆弄,让躺下就躺下,让闭眼就闭眼,乖的一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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