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闻余迟疑了一下,还是实话实说,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从宁秘书那儿收来的书籍告诉他——迟筝筝生气了,那就是他错了,不要讲道理,生气的女人没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你你你——”迟筝筝气哭了,眼泪都掉下来,哽咽道:“你什么都不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告诉我,告诉我,我就懂了。”他紧紧抱着她,不放她走,“筝筝,你别哭了,你哭得我很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筝筝一边哭一边问:“我哭你难受什么?明明是我难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心里难受。”他抬起她的手,放在他的心口,“这里面,很难受,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怎么说,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受,但看着她哭,里面就如刀绞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筝筝僵住,脸上还挂着泪,打着哭嗝,仰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余抬起一只手,轻轻给她将眼泪擦干净,紧紧抿着唇,眉头皱在一起,哑着声音:“不要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筝筝开口:“那你说、嗝、如果、嗝我不是你未婚妻,你还想娶、嗝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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