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什么都没说,只沉默地搀扶着她,哪怕她将身体全倚在自己身上,也没有说什么。
——闻思思到底是她带出来的。
走了没一会儿,迟筝筝就有些出汗了。
闻思思侧头看她,明显看见她额头开始冒汗,可她还是咬着牙扶着她。
一时之间,她有些看愣。
半晌,她沙哑着声音说:“我自己也可以走。”
平时尖锐的声音,这会儿就显得有些无力和脆弱了。
她稍稍站直了些,自己脚下用力,只借了迟筝筝一点力,往前走着。
迟筝筝一手扶着她,一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而后说——
“闻思思,感冒好了以后,减减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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