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早就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筝筝嘴角勾了勾,笑容有些冷淡,声音依旧平静:“我回来的时候,你们不是基本上已经认定了吗?爸妈,这样的事情,早就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想也知道,安沁茹告了状,将闻思思因为发烧住院,说成因为她住院,只要不说闻思思发着烧,言语上也很容易就让人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事情,迟筝筝的记忆中,从小到大,没少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迟家会立刻相信安沁茹,有时候会听迟筝筝说两句,有时候听都不会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打从心底觉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女儿就是个惹是生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丝毫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迟筝筝很平静,越是平静,就越是让丁怡君心生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这一下午她都在反省自己,怎么晚上她竟然又伤害到筝筝了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自己不多问几句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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