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怡走过去,抓着女人的胳膊往外丢。
女人尖叫不止,把隔壁的男人给引出来了。这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发际线已经严重后退,肚子挺出,穿着一身驴牌,抱着女人就心肝宝贝地乱叫。
“老公,她欺负我,她打我。”女人扑在他的怀里,一顿乱哭。
男人扭头看向刘怡,大着嗓门怒吼,“你这个泼妇,你怎么欺负我太太?”
“她是你太太吗?上周三在这里男人不是你啊。上上周也不是。”刘怡冷冷地说完,伸手关门。
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男人楞了一下。
“找物业看监控,她的老公太多,不差你一个。”刘怡砰地摔上了门。
外面的哭声更大了。
刘怡坐到沙发上,木然地看着又回到沙发上的黑猫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一个人真的很寂寞,连说话的人也没有。想交交朋友,又总怕招来麻烦。
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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