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休息休息吧,别到时候药没出来,你先倒下了。”霍云琛拧拧眉,沉声说道。
几个人的动静惊醒了南宝,她坐起来,侧了侧耳朵,小声说:“霍先生,聂先生?”
南宝这次回来之后,和安安之间生份了很多,和南麒寸步不离,也不主动和顾安安联络,就算顾安安打电话给她,她也总是借口有事,匆匆挂断了。
“安安让我来接你们去吃饭。”霍云琛说道。
“我不去了,哥哥要做研究,我要画画。我和画廊签了十幅画的合同。”南宝果然婉拒了他的邀请。
“咦,这花挺好看啊,怎么就这样堆着?”聂新突然看到了沙发内侧的地上堆着的几束鲜花,深紫色玫瑰花。
南宝脸一红,匆匆抓起身上的衣服,摸索着往花上面盖。
“我照着画画用的,画廊给的。”南宝含糊不清地解释道。
霍云琛已经看到了花束上挂着的镶钻的花牌,那是迪拜最大的鲜花店出来的。不用想,马克图姆的追求之路已经延伸到了鼎市。按照那堆花的数量来说,应该是从南宝回来的第二天,就开始每天空运鲜花过来了。
“对了,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”南麒跟着二人出来,忧虑地问道。
“是王子啊。”聂新也看到了花牌,小声说:“把牌子取下来,把钻石收着,不要白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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