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得真多啊。”聂新趴下来,好奇地看那只盒子。
“他们请你去赴宴。”顾安安打开盒子,拿出白银压制成的请柬,上面的字是镂空的,光线漏过去,在桌上映出一行地址。
“是为了那天晚上的舞会的事吗?”她有些担心了。
霍云琛捏着薄薄的白银卡片,举到阳光下面看,淡然地说道:“去吃顿饭没什么大不了,准备一下,赴约。”
七点半。
白色布加迪威航缓缓停在了帆船酒店外。
顾安安牵住他的手,微微吸气,挺起了胸膛。对于这里,她以前只看过图片,上回来这地方,也没来得及四处逛逛。
霍云琛的手臂环过她的腰,带着她上了电梯。
联席会的成员是公开的,有身份有地位,手里面操纵着各国的大公司。黑舞会是传统,最开始是为了欧洲各国的大家族整合资源,后来新兴富豪多了,除了家庭继承人直接入会以外,黑舞会逐渐开始接纳新成员。
整间餐厅今天只接待他们这一行客人。
坐中间的是位白发蓝眼睛的法国人,看上去四十多岁。他两边的人看上去年纪略轻,和他一样,袖口上都绣有一朵荆棘花的标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