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情抬腕看看表,大呼小叫,“快走啦,酒吧这时候正好玩呢,我们去找帅哥喝酒去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丁湮马上就摇头了。
“为什么不去啊,丁湮,你别这样,要走出来,要和大家打成一片,要学会交际。现在丁家就要靠你和你姐姐还债呀。你姐姐不能生孩子,很惨了,以后肯定嫁不出去了。而且她也没什么能力赚钱,以后她老了,你也要照顾她呀,你不加油怎么行呢。”唐情拉住她的手,和霍艾萌一起,拽着她往车上推。
丁湮明显被唐情的话给触动了,她红着眼睛,沉默地坐在后排,看着车外的彩灯发呆。
从众人捧着的牡丹花,一|夜之间成为了路边谁都能踩的小草,这种心理落差太大了。她正是因为分心,才摔伤了脚,断送了芭蕾的前程。
霍艾萌开车,唐情一路在打电话,这个哥哥,那个大叔地聊天,交际很广。丁湮看着手机,陷入沉默。在她的手机上面,除了舞团和家里的亲戚,几乎没有一个外人的号码。但现在,已经没有人敢和她往来了。她是贪|官的女儿和妹妹,她头上悬着耻辱的利剑,让她夜夜难眠。
“如果我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,多好。”她低喃道。
“别傻了,那样更苦更累。这本来就是钱和权的社会,要么有钱,要么有权,不然你屁也不是。”唐情嗤之以鼻地说道。
丁湮轻叹:“为了钱和权,把自己的一切都陷进去了,真的值得吗?”
“值得。”霍艾萌玩着游戏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,付出一切都值得。你曾经拥有的太多了,根本不懂得别人的感受。你问问顾安安,她享受不享受这一切。”
“但她毕竟是靠自己的努力。”丁湮喃喃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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