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顾安安和霍云琛?”梁社长脸色大变,吞了口口水,艰难地说:“那天的床底下是他们两个?”
“丢不丢脸啊?长点心吧。”斯绍庭轻蔑地盯了他一眼。
“霍云琛还活着不?”梁社长紧张地问道。
“怎么?”斯绍庭瞪他,“是你干的?”
“不不不,绝对不可能,我哪有这个本事,就是听到传闻,说霍永仁在四处炫耀,说霍云琛斯了,擎天是他的了。还要打遗产继承的官司,他稳赢。”梁社长连连摆手。
“这个人渣。”斯绍庭恨恨的咬牙。
“还有,你也要小心,霍永仁是疯狗,他说连你也要弄死。”梁社长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他现在好像很厉害呀,纠结了一批不怕死的打手,走到哪里,跟到哪里,还说见你一次就要打一次,不怕你跪下求饶。”
“疯狗……梁社长,你知道得还挺多。”斯绍庭反手打开车门,上下打量他。
梁社长摸着被车门撞到的额头,尴尬地说道:“这几天我们都和丁老吃饭,在桌上听傅桐说的。他和霍永仁这几天天天见面。”
“傅桐这个狗玩意儿!丁山瞎了眼了。”斯绍庭耻笑道。
“不是丁山瞎眼,是丁洁被他给抓死了,女人嘛,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很在意。尤其是丁洁身体不好,好不容易怀上个孩子,傅桐哄一哄,,没什么事过不去,都是为了孩子。”梁社长长吁短叹。
“你好像很遗憾,没有挑你当女婿?还有个丁湮呢,你加把劲。”斯绍庭不等他系好安全带,油门一踩,往前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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