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上有一团团的血花,泅开了,散掉了,又聚集了一大团……再散掉……
惊鸟掠过水面,落在水中的大石头上,啄着羽翅,好奇地看着从眼前飘过的他。它叽叽咕咕地叫,向这奇怪的生物打招呼。
一只雪兔跑到水边,伸着两只小爪子洗脸,瞪着红红的眼睛看着擦着岩石过去,又慢慢沉进水底的他……
安静了。
没有声音了。
飞鸟远去了,雪兔回窝了,化开的雪水汇进山涧,它咆哮得这样威猛有力,它在说:雪化了,春天不久之后就要来了。
——
聂新带着一名助理匆匆跑回了响枪的地方,地上一大团一大团的鲜血,让他双膝一软,跪了下去。
“刘志……”抱着衣服回来的小方抱着倒在血泊里的同事,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我操|他祖宗……”聂新颤着手,抚了抚刘志年轻的、全是血的脸,嚎啕大哭。
“那是云少的鞋。”一名助理跌跌撞撞地冲下山坡,接连绊倒了几次,捡到了霍云琛的鞋,还有被断枝挂掉的一片裤角。
“打电话给高律师他们,他妈|的让警方的人跑快点行不行。已经让律师和他们说明情况,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,他们人在哪里?”聂新抹了把脸,悲愤地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